清晨五点半，小南门的早餐摊已经热气腾腾。
老王家的肉夹馍摊开了三十年。早上五点第一炉饼出炉，六点就有人来排队。附近的出租车司机、晨练完的老人、上早班的店员，都习惯在这里解决早饭。老王记得每个熟客的口味：张叔不要辣子，李哥多点肥肉，小刘要加鸡蛋。
城墙根下，五点半就开始有人了。跑步的、遛狗的、打太极拳的，沿着城墙根下一圈走下来，刚好两公里。清晨的城墙是另外一种颜色，青砖在晨光里泛着冷峻的光，一天的西安从这里开始。
早市
七点的早市是最热闹的。卖菜的摊贩从四面八方赶来，卸下新鲜的蔬菜，摆在地摊上吆喝。茄子一块钱一斤、豆角两块、西红柿三块——价格比超市便宜，也比超市新鲜。
早市的规矩是只收现金。老摊贩们不用二维码，他们觉得数钱实在。买菜的大多是周围的老住户，拎着布袋子，挑挑拣拣，讨价还价，几十年如一日。
城墙根下
如果你清晨路过小南门，不妨停下来吃一份老王家的肉夹馍，再喝一碗免费的油茶。然后沿着城墙根走一走，看太极拳的老人、跑步的年轻人、遛狗的中年人——这就是西安的早晨，不紧不慢，慢慢悠悠。
这座城市的烟火气，从清晨的第一炉饼开始。
